• 随时随地

    2008-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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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容易就接近崩溃的边缘,当我变得更加"中立",变得更不洒脱时.我一直以为自己完全符合射手座的乐观\随性的,从来不让消极情绪停留,忽视,再忽视.但一年了,我发现我不再是那样的人.我忽视一切的不喜欢,而崩溃的裂痕越来越长,越来越深.

    一年前的6月7日1:00,应该是刚睡不久.在教室看着几本书,一层一教室使得教室里的灯光特别亮,亮得晃眼,山雨欲来,我们帮大家放在走廊的书包上报纸,风很大很大,我看着那乌云滚滚的夜空,地王的激光在云层中横行,走下不四不五的楼道,穿过灯光温和的书院街和昏暗的操场,文体楼\钥匙女神\书屋\校道,蘸着水,湿润宁静.宿舍只有1\2楼的灯亮着,不慌不忙,偶尔有兴奋的声音,不大,很快又消失于"嗡嗡"的静谧中.总是最晚回宿舍,大家读着书,开始说笑,开始一起挤在洗漱房洗衣\晾衣\刷牙\洗脸\打闹.关灯,想着今后可以去北京上海珠海找你们玩.骚骚仍旧在台灯下看书,挂在床头的衣服把那束光挡住,睡了.1:16,一定在睡觉了,那晚睡得特别好,甚至是高三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

    好像去年的我只记住了悲伤,未曾记录下高考.这一年思维愈加片断:第一次一起出门一起的早餐;老师们的红衣微笑为我们送考,见到小明\阿飞\老肖\金哥\珊珊\赫赫\学涛姐姐...忘记了的语文\紧张了的数学\暴雨的英语\也忘了的文基\有信心和想起老肖的历史;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的平静;站在饭堂凳子上振臂高呼获得阵阵欢呼起哄的赵级长;不紧不慢的结束.

    那些聚会那些旅行都已记录,却没有记下我们的彷徨.看着老妹的空间,才发现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过一直期待着的她的日志,发信息以为她没写,原来是我一直没有留意.老妹把不读高四归结于我们的胆小.很认同,很难受.想起明天又要走进考场的你们.

    想跟Iten去旅行,只是想,反复着的<旅行的意义>快叫人厌烦却又总在路上不停重唱,想坐粤海铁路去海南看海啸,犹豫着跟bi去四川但不想做正规的志愿者,回湖南回家,到香港这座让人迷恋的恐怖城市看海看人潮,在深圳守着台风上弱智的新东方,北京去哪了?

    去年考完之后,土问,我们算朋友吗?这是个要思考的问题,我却毫不犹豫地说"当然算".其实我是害怕这个问题的,我不明白什么是朋友,谁是我的朋友,谁会承认是我的朋友.没有情侣般说声"我们开始吧"来确定关系,于是变得模糊.在我的刻板印象中,严格定义的"朋友"就是"一张小凳",而在深圳度过的小学初中高中和现在的大学,朋友这个词语变得难以触摸难以理解.去过别人家的算不算朋友?小学貌似经常这样玩耍;能与他\她没有隔阂没有禁忌没有边际聊天的算不算朋友?初中开始变得很"博爱";黑夜里随便乱摸到的"死党"算不算朋友?老大暴好;带过的表面上像家人一样亲密的孩子们算不算朋友?始终有年级差把我们隔开;在一起随心所欲做各种不经思考的事情的算不算朋友?交友不是交际...anyway,当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你从复习的教室叫到街上帮忙选东西修电脑吃晚饭到很晚时,你的毫不犹豫让我确定这是"朋友",无人知其定义只有双方知道的"朋友".

    历史一的8个男生貌似只剩我们没有解决问题了(窒息哥哥那种若即若离不算,忽略他),觉得你每天早上进教室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才觉得这一天开始了(其实从来都不用记迟到吧-.-||).晓超是很好玩的,"扮得"很猥琐很天真的样子.长得太高了!

    我没有重读离开中大的勇气和资本,我不再真正坚强只是忍受着,我不再理想而越来越妥协,连"打倒学院"的愤怒也难以燃烧,接受\习惯,甚至依赖了:其实我们还好.

    六月份让人绝望.大家纷纷总结并后悔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大一自己的理想,理想中的自己认为自己迷失不再自己了却认不出迷茫中那个妥协软弱的身影就是自己;大家已经或者准备做a长b长,我却毫无打算,安慰着自己说以前都做过了便无所求,而事实上害怕着无力无人去做好而打破之前美好的幻境;大家忙着不知道什么事情的事情拖着作业想着放假,每当想起与这样的人一起学习前进时就想自决,但他们会在限期后很久交出还不错的成果,而我始终无法对大家说什么,只有让自己断绝断不了的绝望.

    很想做个展览,很个人的想法.我希望我在一个积极的班一个团结的班一个疯狂的班,而似乎这些只是某种"中国式理想",似乎我们并不能在四年做出什么来.在崩溃前振作,就算没有支持没有资金没有时间只有一个人打死也要把它做出来.做完它,就不会再觉得在新闻班白呆了.83,很有实力的.

    很想看蓝色的天,即使惨淡的乌云更壮观震撼心灵.暂时,我不要理性而是希望理想地看风轻云淡,想玩玩,不再认同"宁缺勿滥",不要缺,不要滥.

    只是玩玩.

  • 变形金刚

    2008-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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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投篮游戏很好很好玩.

    本来不打算出门的,太懒.但想到傍晚在423看到的天空,关机,"冲"了出去.

    火烧云.大学城没有很高的楼房,防震,也可以很好地看风景,但不防洪.

    广州电视塔(琶洲塔?)在远处的天色中,天边的光把塔身衬得深色,很高大,很美,让人不舍游离目光.

    我一直觉得广州电视塔像变形金刚,在余辉中,加深了如此印象.

    于是晚上决定去北亭,因为它们在同一方向.心中往那个方向去的冲动罢了.

    紫色的闪电在近处灰色的云层中闪过,昏黄加紫白,无限往两眼角延伸出去的风景.也很想出去淋雨.

    终究没有下雨.辛苦han同学背了那么多伞,好重.

    投篮机真的很好玩,很累.在另一个游戏机上用光了不知哪里守恒过来的rp.好久好久没玩这些东西了.想起小时候每周在为食欢乐城玩几十上百个币,但也不记得最后用很多很多奖票换了什么.换来的是记忆中的欢乐,与爸妈\家人\朋友的次次玩耍.当游戏规则规定要用金钱换得时,是否残忍?

    想legend什么时候来,夜宿宽阔"干净"有温暖路灯的外环.收到正的信息,想他们如果来玩.记起圣诞和元旦的北亭.在这个晚上亦很高兴,没有淋到雨,但已有发泄和解放.

     

    好多东西都不再记下来,很无奈.那么多可以从心底觉得舒服的事,被无影无踪的迷茫"忽悠"着,像个无神无主的小孩.

    周六在上九的仙踪不知不觉坐了n个小时,说了很多很多憋着的话,不经筛选.仙踪的环境真好,东西依旧很难吃.说完之后立即启动自省机制,发现了谈话中的念旧自大理想主义等等,但不觉得说错了什么.会是很有启发值得记下经验愉快的一次谈话.

    周二断电,很变态的我总觉得这是很有趣的.当然很热很不爽.很难得见的周围宿舍的人都出来了.没有大喊大叫.很重复的吉他声\串门\杂语,但依旧觉得很新鲜有趣.天井里的树在晚上看上去很好看,只有不同的黑色,叶子似乎比评估时多了很多.刚好接到安琪的电话.在走廊的人群中发一下呆.想,时不时就停下电吧-_-||(邪恶)

    周三通宵了,貌似是第三次.大学里的通宵都该记下来.电脑坏了,很down.觉得电脑跟睡觉一样重要.不想睡,听着所有jay的歌,可以联想很多很多东西,把五月份的"在路上2"补记下来,真的去了很多好地方,跟好多人.队长!该活动了...

    周五早上6点钟起来,送某人回去见一家老小的.吃早餐,又把维他瓶带回宿舍.写日志.跟易\4+聊天.跟老妹发信息,不知道暑假应该留在深圳看台风赤潮还是应该回去看洪水.都看都看.好想你啊,老妹~~`

    (欠变形金刚照片一张.相机被拿了T.T其实那么远是照不清的.贤说得很感人,眼睛才是最好的相机.我们什么都会记得的)

  • 约定与谨记

    2008-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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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报上的每一条新闻,每一个数字,都不忍。

    看到每大部分中国人都想做什么。

    看到慌乱中生存着的我们依旧吵个不停。

     

    还有力气鄙视的。逼捐者的嘴脸、冷漠者的神情,都看不到,但足以在心中给予最深的刀斩刃碾,千次,万次。

    还有力气接受各种非否定的声音,而对一切否定声音的字句感到痛恨。

    还有力气了解成都、重庆的你们遭遇的一切,恐慌、疑问、一点点的温暖、官僚与作秀、未平息的一切。

    但已没有力气去看总理的话、谁捐了多少……不重要,一直都不重要。

     

    想着蚂蚁的话,让我们思维更加宽阔。但我不那么悲观。有媒体在,至少有我们,还会记得汶川的。

    想在7、8月,全民奥运的时候,去四川。

     

    发捐款的信息,但我依旧不相信全国已达60余亿的捐款可以让灾民们温暖地度过今冬。

    家人们让我捐款的时候,我只说着好,不想再解释什么。我想他们会支持我在暑假去那里的。

     

    在回家和回来的CRH上给易回信,脱离了过去几天的懊恼。

    我发现这是长大,蚂蚁在教会我——社会是这样的,用社会的思维去思量,而不是用理想主义的思维。

    长大很痛,很迷惘。

    很庆幸,在如此多事的2008,我在学新闻,蚂蚁带我们看着我们生活的世界。这并不是冷漠。

     

    不用再每次都问宿管小刘有没有信件或快递了。周六中午看到了凤凰花依旧那样开着,没有变。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与我有关的花开了吧。

    4/5的一年前的约定。证明我们都好好地混着,也是给小孩们最后的礼物了。瑶姐竟然还写着xx\xxx小朋友,介绍着暨大的恋爱胜地。。。坤还平安。

    这也不是感情泛滥了,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们收到了更大的礼物。它不会让我们高考多几分,甚至也不能真正带来多少信心吧。只是记得琦儿哭了,只是记得我们都忍着。只是它们在告诉我们:我们曾在此呆过;日后的淡忘也无法刮去我们在一起的过去。

    看到大家的兴奋,也看到匆匆而过的亮。都很好,“我们都是好孩子”。

     

    全国哀悼日。也开始关心身边的人,太脆弱的生命带不走任何东西,只留下活人的悲痛。不用高瞻远瞩,活着的时候关心活着的人们。当我们碰到灾难、危险时,遗憾会变得少些。

    文体最后例会的最后那句话成了我们的口头禅,当人们觉得矫情时,我想我们做到了,正在做,以后也要这样做——我们每一个人都能让别人幸福。

    当我忘了你们,我还会记得这句话。当你们脑中已经不再有那些ws的我们时,谨记之。

     

    我想深中彻底把我宠坏了,今晚站在楼下看着暴雨和眼前湿漉的人时,愤恨,想到了校长;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连宿管的模样也没有看多一眼记下。只希望大儿子和同学某不会生病。

     

    还好,我很庆幸和自豪,我读过深中,碰过蚂蚁。

    2008年5月19日,全民哀悼日,在中大,世界更加清晰——生命,尊重,责任——这个社会里不存在的东西。

     

    致哀。

  • 春天的尾巴尖儿

    2008-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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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是个纠结的季节,很容易的,就放弃了想做的事情。

    一号打算跟4+和maybe去看展览的,赖在床上直到他们看完展览打电话来。

    三号打算写信给易的,在图书馆睡了一觉,发现才过了10分钟,但终究还是没写。

    今天打算去看千嬅的,jy提供了许多进去的可能方法,但直到听到《歌唱祖国》的结束曲时,我也丝毫没觉得多遗憾。

    一号找到了博尔赫斯,我非常喜欢那条路,一切市井的都招人喜欢,但十分不喜欢那书店的外观,矫情阿,虽然去找它就是一件矫情的事。但有两样东西给了我好感——女店员一直在一个小本子上写字、以及钢印的纪念章,这都是很好的买书的理由。

    三号准备到图书馆干很多事情,之后发现图书馆没有空调,然后就崩溃了。在如此宏伟的建筑里连一本中国地图册找不到,再次让我崩溃。最后只好努力着看完王朔,但结果只是跟着本书一样——愈加崩溃。头痛、懒,不再想写信,虽然好久没有写下什么来满足自己的被“窥视”欲,但只有这件事不是懒造成的——这半个多月确实没有什么下笔的欲望,让政治给搅糊了,打算歇歇,看看圣火在香港和谐地传递,吃吃m和k什么的。离开图书馆,跑到教学楼5楼,竟然也有一样无聊的人,但ABCDE总有没人的地方,想到1月初要考试的时候跑到教学楼的走廊坐着,大家都转溜着眼珠扫荡着书本,我把英语书放到了最下面,跷着腿看着《南周》,那时候起我就发现了这里风景的美好。在B栋5楼的空间坐下,玻璃上没有窗户,很燥热,于是干脆坐到了没有玻璃的栏杆边,坐在地上看下午的阳光从右边打入,阳光越猛烈,越好看,靠着墙吹着风,继续看王朔。多么高兴当时的自己不是在电脑前磨蹭掉一个下午,我还是很容易满足的。只是坐着坐着就开始觉得地板和墙都光溜溜冷冰冰的,让我意识到夏天还没到这还是春天!

    今天跟昨天一样湿热,让我开始彻底对广州的极端天气感到绝望,湖南和深圳都没有如此长的湿润期。jy发了千嬅的照片过来,真的很好看啊。有好多个瞬间我是后悔没有去的,有一个活动,多不容易啊,好像“心连心”(貌似主持人都是央视的)下乡送温暖一样,来慰问一下这荒岛上的“大学生”。但也明白,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喜欢千嬅,只是很喜欢她笑的样子,无拘无束,很有感染力,笑到可以让人感动。没见就没见吧。

    还有很多忘记了的放弃吧。只是那件很复杂很烦琐的事情我还一直做着。又被xy说感情泛滥了。确实,谁叫这是一个感情泛滥而且没有感情寄托(有寄托也没用)的人,还刚好suffering the Spring.希望可以尽快做好,时间不多了。

    要立夏了,不知道易感受完伟大首都的恢宏大气后是否已经回到那个革命老区,只是想,这个学期过去,就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以后的假期要跟易和他们去同一个地方,坐火车离开这里。打算暑假写东西——《在路上2》,继续看完《在路上》以后。隐约着还是打算把以前想做的杂志做做。打算去香港,真正去。打算还去美术馆看展。打算去海南北京上海哈尔滨,日本还去吗?

    比较容易接受,看着纯粹放松的电影,日本、台湾、大陆的"YA"片,《喜欢你》、《练习曲》、《最遥远的距离》、《蓝色大门》、《阳光灿烂的日子》大概都算吧,风格各异,最"YA"的还要算《夏天的尾巴》。尾巴该好长一段呢,现在应该算尾巴尖了吧。

    《奋斗》看到20集,终于不再听完片头曲和片尾曲。

  • 十天前

    2008-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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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还可以说什么II
    2008-4-7于C303

          字变丑了。翻看日历找到一年前的今日,周六,记起了数学课上饶有兴趣地写了那篇《两个月,还可以说什么》,仿佛看到了浴巾哥的招牌笑脸以及听到了他那有磁性的声音。

          清明假期后的周一,本来打算怀旧一下,在清晨的数学课上再续此文的,但当数学课下课时,我仍坐在市公安局的凳子上等着我的澳门签证,Bi在诱惑——去日本吧。恩,好像有这样的约定,但我总不确定哪些约定是会成真的。现在是“新闻采访与写作”课,19点19分,帅哥老师手伤了,大家都觉得是被打了,帅哥放弃了“连续催眠”的战略,袁小兵老师顶上,袁老师的著作有《南都》的“一个女教师与两个男学生的故事”,其实文章很“蒙太奇”,但它还是吸引了某夜台灯下的我,这篇深度报道也一度成为包括我在内的众学子的欲模仿对象。一番抬举后,我还是要在他的叙述声中把这篇文章写下去。大概变得不多的个性中这条是渗在我骨子里的——固执。

          下笔至此,有三点发现:一,字真的丑了;二,小明没有将我拯救成功——字仍旧严重左倾;三,说话变得“老气”了,滑头,蒙太奇,颇“王朔”!

    I.我们

          一年前的设问都有了答案,就连最复杂的问题也因日子的发霉有了判词,许多都不同于预想,接受、习惯,努力清醒着不让自己去依赖。

          地图上开始出现许许多多的连线。

          广州——长沙。我和老妹都到了省城,我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专业,老妹不得不“服从分配”,读我爸和她爸喜欢的专业。还好,除了兴趣不大外,老妹过得很好。虽然没有电脑,但在中国最具幸福感的城市之一的长沙,我想,还是可以经常有悠闲的夜晚以及一群人的叽叽喳喳。寒假快到的时候在宿舍用电脑屏幕发出的光取暖,老妹竟然在网吧通宵,有宿友、夜宵和暖意。不过这样是不好的!起码应该有男生在啊!这里离我们该到达的地方还远着呢,有空要去学校找你!

          广州——南昌——长沙——北京。一张小凳的“复活”其实是我没有想到的,虽说大家都很够朋友。四个白痴和某张游省城,把“乡下人进城”的戏演得颇为生动。把何小又侵略了一番,竟然还在玩敲教室门的无聊游戏,还在大象滑梯上装嫩。情人节的时候很不和谐地走在大街上,“浪漫”的划船、看蛋黄、吃晚饭、骑单车骑到没有灯的地方。首都人民当上了奥运志愿者,还欠我信!长沙伢子自娱自乐,也欠我信!还是南昌老区乡亲朴实,看信、写信成了上学期最大的乐趣,也算是爷爷课的课堂实践。谨望首都人民一年一换的嫁人对象最后能变成南极人或月球人,实现带我们去玩(并观礼)的承诺。

          广州——广州——珠海——澳门——重庆。如果说这个结果有我的“贡献”,不知道你们的想法会是如何。谢谢和抱歉都不该说。把记忆从一年前往后推,该是我们一起去看“十大”的初赛的时候,谁没有穿白衬衫呢?照片已不见,但记得我们在momo长聊的心情,多少有些心酸和伤感,好久没有那样长谈过了。当我们在一起时,总会特别有力量。瑶,赶快那个~`

          广州——珠海——北京——上海——武汉——深圳——香港——南半球。始终想念历史一班的女生,你们的幸福是应该的。也会想到兄弟们在各地得意,毕业后的集体失恋到如今算是有了个好的阶段性总结了。发现我们重聚谈到过去的人总离不开恋爱婚嫁,受小明影响到没救了。

          广州——深圳——珠海——香港——重庆——成都——武汉——北京——上海——西安——……终于散了,还会一起。

    II.你们

          还有两个月。

          土,回到深圳发现你不在,然后只好把自己闷在家里。等你来广州,如果可能,我就跟你一起沿着铁轨走吧。当然不可能。

         Iten,颇羡慕这年你的生活,虽说我把那些负担都忽略不计了。去年也给你写了很长一段话,还是不要让我的低rp害你了。希望尽快看到真人版。

          超人同学,尽管去年这个时候你在不断骚扰我,天天用答题卡折丑陋的纸鹤。但现在想多谢你——Prison Break真的很好看!Come on!

          下面是一串名单,从记忆中写下来:头发,秀,51,爪特,维州,颖,莱茵,健铭,正,维忆,宇帆,日成,乙锋,娴,恺旭,罗彬,运,雁,彬,柠檬,赖皮成,车车,梦瑶,柏云,亮,雨濛,知恒,陈乾,秋玲,雪梦,琨林,捷妮,管理,徐涵,尚斐,嘉天。

          给自己的话很多:可以说你们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动力了,没有夸张,因为我们很远,因为你们太好。有一个人要来这里,或者是大学城、广州,我也会精神地过下去。即使没有能力再在某个组织中带你们,但只要愿意,仍旧可以带你们去玩。

          去年“十大”的时候最终我还是从座位站起走向文体楼,在书院街街角看见文体楼溢出的灯光,看见头发,拥抱,好像寒假去看你们时一样。

          无法说用你们换初恋是否值得。

          给你们的话仍旧只有那句:我们不是好榜样,只希望你们如我们一样努力过,用两个月。

          过了六月,真正淡忘。

          还有:鸟人,碎片,文化的孩子;余俊,Jessica,CY,芊等等共同工作过的小孩;深中所有高三的学弟学妹。将名字一并记下,像去年一样贴在看得见的地方,祝福。

    III.停

          去年毕业文章的题目。被人说文章很ooxx,恩,在重读后,我承认,反而去年那篇《两个月,还可以说什么》被表扬。恩,这篇文章写到中间以后,开始感到语言的无力,现在和一年前感觉不同,作文质量着实有差。但也欣慰,好好的祝福便无需华丽的语句了,平淡刚好,心也变得平淡,不期待惊喜和意外。

          晚上因某事被触怒,还是因为想到你们。打开DT更老的CD,继续写,不上q。

          打开很久前的日记本,显示:6个月不登陆删除,3个月不记日记屏蔽。最后一篇日记——2008年1月7日——思念是一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