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来越觉得自己写的东西读起来生涩无趣,觉得写不出老哥这种东西了。像读“史诗”,这样说有些夸张,但因为那种生活我无法达到,所以它确实像史诗般催我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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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疑我是很自豪的,因为老哥。

    我从小是跟两个表妹一起长大的,我是榜样;跟表哥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基本没有,所以从小也就没有榜样。

    做一个榜样该是怎样的呢?不知道,从小也就没有什么一定要成为榜样的自我压力,只是很傻很乖而已,偶尔做些坏事也坏不到哪里去,于是家人把我树立成较小的表妹的榜样,但我不知道她心中是怎样想的并且觉得其实没有这么一回事不可能我会真正成为她的榜样,她最喜欢的应该和跟我同龄的老妹一样是韩版的流行偶像吧。

    有一个榜样是怎样的呢?也不知道,只知道老哥以前拿过很多科的奥赛奖,然后考了北广,但他对于我的榜样作用还不如老妹走路摔伤脚对我的榜样作用大,家人总说,你应该像你妹一样好动些。

     

    前年回到老家的旧房子,翻出了很多小学的考试试卷,其中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的偶像”,我竟然写的是一个同班的现在在北理的女生,果真奇葩,而且又是一个想嫁到韩国的小妹妹。当然为什么写她已经不记得了,大概是因为成绩优秀表现良好吧。始终,做个好孩子是周遭教育所希望的,规矩,无害。

    还好这个“偶像”后来成了很好很好的朋友,“偶像”一词就成了打趣词汇。亲近的关系使回忆变得有趣、亲切和令人珍惜,近亲的人作为榜样或偶像才容易被接受。

     

    老哥毕业了,诚然不是以一个榜样的姿态。我和老妹也就要读完大二了,较小的表妹也中考结束。尽管近来变化不断,也看着认识的师兄师姐毕业,但直到看到老哥的文章,才感觉到毕业的悲的一面,他们的毕业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么多天以来,终于有了大致的领悟。

     

    老哥真的看了很多很多书,很多很多电影。他喜欢在qq上给我留一大串的书单和电影单,他抱怨说时间不够用,而我从来没有把时间当作一回事。我不逃课,不去图书馆,所以我很羡慕cx师兄可以在中东的图书馆里清醒地呆下去并被传说“他几乎看过了图书馆里所有的书”。这样的人不是闷的,像cx一样同样可以很有趣。但他们比你知道太多。

    老哥不喜欢英语但很努力地在学法语,靠着学语言跑遍了北京。

    老哥不融入集体,可以理解但我难以做到,不过现在总算脱离了一个更大的组织而安心地呆在一个班级里。

     

    清楚地记得老师告诉我们,读大学还是要去北京,只有那里才是读书的地方。

    我想老哥所记下的的那些逃避空间——自习室、地下室、姑姑家……都是想象中大学该有的,是我们需要通过不同的方式去寻找到的私密空间,在物理上和精神上,但我一无所获,除了读完了所有村上的长篇小说后脑子里残留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各类异型空间。

     

    老哥的毕业是发人深省的。他应该是没有意外地去法国继续着这样又会让我觉得史诗般的日常生活。而我自己的日子则让人觉得清晰得可怕。

    没有意外的话,接下去的日子是这样的:上课、睡觉、电脑;坚持做电子月刊;做作业;投入精力给亚运为社会做贡献;在西北、中部、南方分别实习几次;焦虑着出路和毕业。大致这是不会有意外的,很平静,漫无目的却也可以看得到尽头,准确地说那不是“焦虑”,仅仅是“迷茫”。走着一成不变的路,一直走着,直至走进迷茫。

    我不确定我有什么样的目标;不能坚持认真地看书;总是给自己懒惰的理由。

    老哥或许也没有目标吧,不过至少我觉得他在朝某个方向前进着,那身姿是笃定的。

     

    老哥在文章中这样说:

    “黄正好找到了私人空间,整天都在地下看书休息,那时候他开始学习法语,在地下室练习语音也顺便避免之前寝室同学对他奇怪发音的嘲笑,他也不想打搅他们。”

    “……直到期末因为二外更早放假,他们有机会利用空闲的教室看书,在期末考试前的两个星期他们整天呆在那边的教室,锁上门,成了私人空间,他们买饭,西瓜,零食在教室里吃,把椅子拼成床睡午觉,那段空间里伴随的是一种深度的阅读体验……”

    “因为学习语言的关系,他不得不去北京各个地方,某种程度上,他对北京的空间的发现依赖于大同法国人的接触,比如,Mao 愚公移山 的音乐会,后海的酒吧,长城,鲁迅博物馆,朝阳教堂,朝阳九个剧场,各色胡同,西海,这种生活的空间的开放是他对北京的认识加深了很多……”

    “寝室在最后的一年中没有任何变化,确切的说四年中,黄的寝室都没有变化,他们班的同学的生活是一成不变,睡觉开电脑上厕所呆在电脑前吃饭呆在电脑前吃饭呆在电脑前关电脑睡觉,偶尔有些意外出去体育活动……”

     

    老爸一直说我读新闻系是要跟着老哥的路线,其实并没有,不过是某种巧合罢了,况且我们的专业和学校也有天地之大的差别。就像大人喜欢把我不吃鱼的原因归结为以前被刺卡过所以不敢吃,其实也没有,我只是懒而且不喜欢吃鱼罢了。大人喜欢给孩子没有逻辑的想法下结论并擅自断定。

    不过老哥在大多方面足以成为我的榜样,我想他的路是值得我学习的,像他自己说别人的“生活在别处的人,因着你们的强悍与坚韧这世界才有希望!”,这也是在说我心目中的他自己。

     

    再看看前面的路:习惯了硬度的床——无时无刻不依赖着的电脑——饭堂(已经常被忽略了)——没有树荫的空白大道——用朝圣的心理走进的图书馆和自习室……

    除了毕业前通宵溜达一次外环的愿望,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改变这副在脑中变得刻板的图景。真想立刻飞到北京去看老哥和那里的朋友们。

  • The way we are

    2009-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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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水围的日与夜》。90分钟里没有一分钟高潮,内心的触动要比《海角七号》《活着》带来的多太多。

    晚睡加失眠,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自己这糟糕的两年,一直不相信原因是那么的简单却也无从解释,无从释怀。读余婆那篇正中我心中所想的日志,像以前那样羡慕和敬佩着无畏的鱼婆,只是自己没有找到目标。

    终于还是去看了广美的毕业展,看到用墨水在半透明纸上绘制的图形,想起小时候常常在老爸办公室看叔叔阿姨们拿着钢笔直尺进行小心的图纸绘制。很喜欢玩,只是从来不曾画出过什么真正的图形。

    只睡了4个小时,上课,梦游着去广美毕业展并在展厅的椅子上睡着了。回到宿舍看《天水围的日与夜》,平静的电影使原本杂乱的内心开始翻动,然后平和,宁静。

    我想可以好好地去结束这个学期了。阿安说,“没事发生就没有情绪”。这句话很是有用。

  • 忌廿

    2009-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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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上午在图书馆看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的《当代西方电视批评理论》,看到了第三章——“意识形态理论与电视批评中的意识形态分析”,91页阐释了古典马克思主义理论认为的一点:“统治(领导)阶级为了实现其增进自我利益的目的,便宣扬系统化的观念与信仰,而被压迫阶级竟甘之如饴,将领导阶级的利益当作自己的利益。”

    几天前当一个个网站陷入维护状态的时候,坐在一个充满大学生的南国小岛上的一间宿舍里,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背后那黑大的影子和那阵阵的寒意,有人对大学生的讽刺“你不关心它,但它会关心你”的句子显得那么阴森,配合现实给人以彻底的恐惧。直到昨天饭否维护,一切消息戛然而止的时候,我才变得安然,感觉到内心的强大。

    不是那么可怕。封锁网络,屏蔽电脑——我还可以退回生活,读书,面前,枕边,书架上,图书馆里。

    我只是不想刻意地在这个日子沉默,维护自己;而我也很明白,我也不只是在这个日子做着纪念,明年今日,我将21,只有这个可诺永远。

  • 忘记时间就是永远

    2009-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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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手机上看笑话时看到这样一句话——忘记时间,就是永远。这种语体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了。就好像未成功(经更正0602:发出去了)给米嫂(虫嫂?jack嫂?ect)日志的留言:城南旧事的电影也像书一样好看。现在已经没有那种语态、画面的小说和电影了。就像小时候的“小蝌蚪找妈妈”、葫芦娃等等cctv6的动画片一样。

    端午到了东莞,+7一家实在是太热情了。吃了叫做芭乐和莲雾的水果,在家里可以烧烤和唱k,电视几乎都是台湾频道。吃得很饱,过得很好。很好的一家。中途忽然回家修手机,喝益利多,看很大很大的电视好像没什么好看的。

    连续过了两周四天的“中黄金周”。二十二号的时候跑去了香港。第五次了。对这城市的畸形迷恋愈发严重以至于开始发现它的无趣。

    早上出发,在东铁的第一节车厢里装b读董桥却发现越来越读不下去,至今我也只记得第一篇文章中丰子恺的那句“今朝风日好,或恐有人来”,也还有半本文章没有读完。港人甚喜于地铁车厢内做引体向上,无论老幼。从彩虹去科大。cx带我从火鸡绕主楼一圈回到蘑菇,在一个饭堂似的地方吃了午饭。那薄牛扒真好吃~第二次到科大,甚至有些闷了,就像第二次去中环坐电梯一样。不过忙碌的饭堂和平和的cx还是让我觉得在这个地方会很好。坐专门的小巴到海边上学,要比大学城来得浪漫和畅快——向外眺望,那是海啊。

    离开科大,乘小巴至坑口,转地铁至金钟。应该是在金钟乘23路大巴到港大的。但是金钟公交车站23路的指示牌并没有“港大”,随便就上了车。23路一直在闹市的红绿灯中走走停停,香港的公交车不报站,路边站牌上的字也小得可怜。23路一直在平路上行走并未上山,开始怀疑并暗暗地肯定自己坐错了方向,但还是没有下车。从金钟一直坐到北角,只是一个周五的中午,街上还是挤满了人,分不清居民和游客,热闹,热闹得好像没有金融危机和H1N1流感。大概本来就没有吧,或者很远,传统的粤剧戏院挂着“满座”的旗帜不少老人家站在门口,化妆品店日用品店药店都是连锁的规范模式有着稍微年轻的客流或年轻的店员,马路旁的护栏上有许多横幅散步或者纪念大会的。在某站上来三四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蓝色的到膝的两边开衩的教会或者旗袍式裙装,非常好看,好看极了。

    到了北角终点站,又乘23路返回,直至港大。Mue招待甚好。转港大,比我想象的小,在拥挤的中环半山。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和著名的景点。只是那雕塑有些让人恶心,我一直觉得艺术是畸形可怕的。和Mue聊了很多,很有收获,这个年代太少人去了解过去了,因为那些对他们的未来没有影响。讨厌什么都不了解就大声嚷嚷要稳定或者要平反,更讨厌唯唯诺诺的讥讽和教唆。没有顾忌地谈论或许与其他人都无法沟通的话题。当然这不应该是全部的,到香港也只是想看看这些老友。Mue的宿舍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环境比学校要舒服,很喜欢窗外的树木和不远处的坟墓,也喜欢比较黑的走廊和感觉上不怎么大的两人宿舍,越乱越好。回来后我一直希望自己的宿舍窗外能够面对着坟墓。不过在家我的房间窗外的山上确实是二十多年前深圳的坟墓,只是现在已被高楼代替,夜晚高楼背后山上的路灯很是迷人。在靠近恐怖的雕塑的餐厅吃了晚饭,要下雨的夏天的天,高而明朗,大块的浮云,天色慢慢变暗,香江和九龙半岛位于最远处却并不让人觉得远,整个窗外都是中环的拥挤。

    在天黑下来的时候离开港大,坐在下山的大巴上觉得自己也是这座城市的人一样,但也很清楚不是。当然可能路人不会知道,因为你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属于这里。坐地铁从中环到九龙塘,在又一城里碰到这一天第四个让我感动的人,是一个菲佣,她为了挡了我的路而道歉,其实完全没有只不过我的速度比婴儿推车快罢了。前三个人分别是在彩虹地铁站遇到的在照相而向我致歉的中年警察、在去科大的小巴上向我致谢坐在里面座位的学生、港大宿舍楼下的管理员阿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不习惯。而他们在道歉、道谢或与人交流时却一点也没有厌烦的感觉。

    又回了家。对那里的好感和迷恋也罢,对自由的格外感受也罢。最大的收获和怀念还是见到cx、Mue和你们请的午餐晚餐,看见就很好,与你们聊天更好。在你们的地方聊我们的事情。

    五一的时候也去了香港。中环的电梯、半山的动植物公园、铜锣湾、朗豪坊的电梯星座游戏满记、还是在又一城结束。流感爆发后的假日香港,人异常少,但我们还是横行向前。朗豪坊的大屏幕放着卢广仲的《我爱你》。

    去香港前一天在家里,晚上和豆豆、万万、冠瀚、也许、小超去爬山,第一次晚上上到山顶,能见度很高,风很大,可以看见福田甚至南山。结果呆得太晚山上的灯都关了,用手机照着下山。走到一条从来没有走过不知方向的大路,城市夜晚星星点点的灯光隔着较高较密的树,前面的路上有萤火虫。想到《海边的卡夫卡》里面那条山路,很想一直安静地走下去。太舒服和诱惑了。

    放假基本固定了模式:去香港或在不同的地方宅。其实我特别喜欢去不同的地方宅着,比如回家、到东莞、在海南……这样的放假很好,想干什么都可以去干,最好的是可以什么都不干。

    又要放假了。由于535的到来,根据学院学校的精神把毕业活动推迟到了期末考试前。所以六月一到十号就给自己放十天假吧,看书、看电影和康熙、去图书馆、去摄影展和广美毕业展、赶作业、准备六级、准备杂志或许谈话、打球、睡觉、安排好暑假……终于可以谢幕了,提前试验一下大三的生活模式。

    其实还是一种迷惘的状态,只不过平静了许多。想要某期《我爱摇滚乐》那封面上印有“你不就有辆坦克吗”的Tee;想和以前的朋友小朋友聊天知道你们现在都好在为什么高兴在担心什么;想像现在一样大致乐观和平静地过着不算期待的每一天;想去西安去四川回湖南去毕业旅行。

    这真是个好的季节,夏天不必背上什么负担,滥情仅仅属于春天。而今只需安静,逃课去图书馆,早上起来再看见楼下的白玉兰树上开了新的大朵的白花,这是株洲的市树(经更正0602:信息过时了,市树是樟树,市花是红檵木),大概也是在深圳念幼儿园与父母挤在同一个房子里住时二楼阳台外面夜晚飘香的花朵……

    六一。各位生日快乐!!

    其实日子里还有重要的东西,该高考了。柠檬加油吧。

  • Class Over

    2009-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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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喜欢文娱部为毕业晚会想的这个主题Class Over。

    听英文歌有种很高中的感觉。准备大四的毕业活动,给班刊写“夏天”,加上学院近来的一切。高中一幕幕地在脑中闪过。尽管理智上我很抗拒和反感。

    但没有办法。想像正那样说——我想xx、xxx了!!!想,或者不是很想。跟脆弱一同放在心中最深的地方。

    我想老妹了。最好看的真人秀TAR S14终于大结局了。当华裔兄妹最后反超第一名冲到终点时,跟着所有掌声一同激动。除开所有的因素,真正打动我的大概是那是个我希望看到的结局吧。

    所有美剧都在结局。又要熬过一个夏天等到秋季了。

    秋天还是没什么有趣的课。西方新闻思潮、时尚与传媒、中西新闻比较、形势与政策,剩下CI战略、公共关系实务与案例、传媒管理与营销等不想选的大概是学院选修的课程。早早也在给自己的毕业做准备了。

    或许下个星期去香港,《烈日当空》还不错,比《九降风》好太多,尽管稚嫩,青春就好。

    端午去嘉琪家吧,很期待。

    去年的夏天太好看了啊。还有,我已经不太记得高中毕业埋下的留言中我写了什么,sucks。写“夏天”的时候看回msn space,真喜欢那里和那个自己。

    脆弱得到了极点,该开始做回那个喜欢日子,喜欢一个人,喜欢天会蓝的夏天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