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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该有如何的想法念头了,就觉得心里还是窃窃地高兴着的吧。我想过很多可能,都不可能,可能是最好的。
接阿黄的电话时常是很冷的晚上,穿很少坐在楼梯听很长时间,在手机没电前能说上再见。还会想起那些年的意气风发,自由和无畏,那些年很恰好,不悔,不沉溺。
神经紧张了太久,听个歌,开始写点东西。很高兴天昭还在广州,多少是个安慰,对世界,对世界观,对什么都需要再好些,足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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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接到了电话;聊得很舒服,是不是还是很多没说。
三月一日一点五十五了,该睡觉和恢复早睡;没写的东西起来再写,没看的剧集起来再看,没刷的网页起来再刷;没去和没去够的地方要赶紧去。
温度,夜空什么的都相当的好,尚未潮;宿舍旁马路的路灯灭了,或暗了,阳光还不够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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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llow和如陪我坐203回家。和Yellow陪如回到田贝村。和Yellow在无论走哪条路上学一定会经过的十字路口说明天见。
我们念着很多很久没见过的同学的名字,2011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年。不小不老,十年前的事情大多都能记得,那个刚好适合读初中大小的校园。高中也能记得,那六年都算是我生命中迄今经历过最好的年代,或者那六年之前也是。
坐在楼梯间等声控灯黑去;天台风很大,没上去,相对更喜欢没什么人走的楼道,墙角放着大垃圾桶,狭窄,一节长楼梯就是一层不用拐弯。估计没有人会打扫这楼梯,25层,双向,至少不会经常,很笃定地坐了下去,现在坐在自己的床上。
投篮机投到203没有再继续。玩口叼杯子接力传水的游戏,玩桌上足球机,好像很少放开自己,玩得很自我愉快。以前都是这样的。
还是说高中吧,相当平常的学业优秀奖获奖名单贴在校道公告栏上,第二天一早,就看见白纸黑字的榜单上出现红色的大字,“难道这些就是我们的价值吗?”
没有人被追究。
除了那个时代的深中,和或许今天的深中和北大附中,这个国度还有多少地方能够向人类提供保护,没有人会“因言获罪”。是的,“获罪”,因言。
很有理想地对天昭说,没有哪里比这里更有意思的了,如此有新闻可做。当然不能做。绝大多数时候感受到,没有哪里比这里更让人绝望的了。
见过一次长平,在广州城管委的门口,2009年11月23日。他一人默默站着,那里,不只是他一人。
可能还有人记得那个时代,谁还相信?
我还相信,终究我们要回到最好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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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 to LEGEND 只是很想见你,如果你能像上次一起出来那样开心的话;一直希望你一直开心。
(wordpress打不开,从google reader转一下)
CN
2010-12-19(4 天前)并没有记得很多人的生日,你是其中一个,二十二岁快乐。
慢慢久了,就并没有太怀念中学的时候——你可能也记得,我不太买“公民教育”的帐,喜欢过几个人,一直在进行失败的异地恋,对身边的事情没什么反应,时间过去了很快的淡忘掉,虽然还在角落里收着生日时候你们写给我的小纸条,在nano里放着去东冲那天的合照。如果不怎么存在对一个名字的骄傲和归属,朋友和记忆就变成唯一的东西了,高中是,大学怎么还是。
上大学第一个学期有给你打电话,那时候觉得商学院挺扯淡的,不太开心,记住的电话就那么几个(包括乔哥那个很牛的号码。。)……后来慢慢朋友多了热闹了,也找到喜欢的事,忙碌而疲倦起来对很多有的没的的事情就不介意了。习惯把不开心的事情收起来,也许是因为太多问题其实并不需要开解,或者会水到渠成,或者只能接受,只是不想给人添麻烦。所以觉得累觉得沮丧的时候习惯找你说话,大概也只是习惯使然了。
一直默默的看大家都过得怎样,但是很多东西也已经不在我能明白的范围里,我不知道读医科要第几年去实习要不要上手术,不知道本科毕业原来找工作是那么麻烦的一件事,不知道原来六级八级还有专业不专业的分别,不知道三方协议集体户口,竟然还不知道鸡阿姨原来一年只有两场…………好我很开心,不那么好的时候,似乎我也不能做什么。
似乎一直都很容易为朋友的成绩快乐,开心更甚于自己的。所以虽然你一直都说这些都就那样,我知道你其实还是很棒的。已经过去五年多,好多人都还记得选举那晚莫名其妙的大暴雨,你一直说不要等你,后来大巴在暴雨里开上黑咕隆咚的海畔山路,我一直很怕……怕出车祸……我一直很害怕各种交通意外……而在怕翻车神马的同时,竟然还在想你没选上会不会很伤心啊。
纪念的光环好像会把所有回忆都变得更美那么一点点,那一夜的啤酒不好喝,沙滩也没有水清沙幼。读的大学还真有海边烧烤场,只是大家都忙,似乎都没有试过真的去订海边场买炭点火烤肉,吃烧烤都是出去吃的;每次都是大型集会型烧烤,每次都觉得不如记忆里的好。前些天印度同事去了阳朔攀岩,我跟他说你一定要去龙脊阿,梯田可美了,大概离西街三四小时,然后他说,i’ve seen enough rice fields in my life…我倒是介绍过一个威斯康辛州来的交换生去龙脊,他看了我nano里的照片特别向往,丢下project就跑了,最后他心满意足地回来了,project却败得很彻底……
所以有一天记忆会把一切都简化掉,就像今天的我只记得阳朔灰尘满天的公路边是一种明澄澄的亮黄色,十年后的我也会忘记我今天念念不忘的台湾点滴,把回忆只截留下最后一夜台北满地的啤酒罐子,和九份微微飘雨的木头房子。
两年前约莫这个时候,我有很希望你跟我在同一个城市。有那么一种时候,会发现几乎所有的社交都是不靠谱的,不需要理解,安慰没有用,所有需要的只是一个不会说“不”的人。
面对很多事,我一直想你会做得比我更好些,至少更勇敢一点。晚安,一直为你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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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个女儿,因为一直觉得自己很难养。
某些行为方式总想要改变,却只能在脑海中信誓旦旦,然后沉默循环。
还是像个孩子那样希望世界是自己画的模样,只是世界那么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