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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很简单,生活很艰难。我想大概我们不会再一起去“骨灰花园”了吧,或者某天我会一个人坐在那屋顶上等着这个荒岛彻底安静。我觉得我的女友不会陪我去那样一个地方吧,庞大,黑暗,当离开的时候我们仨的双手都已变黑,我的腿上终于又添彩了。当然只是一个YY,当我离开荒岛前大概都不会有“我的女友”这样东西。
大概是万圣节的关系,校道上的人比一般的周六夜晚要多,人们忙于各自的行走与生活,在同一路口也只是彼此擦肩而过。我还是看见了,我想我能体会为什么新娘的亲人朋友看见新娘身着婚纱总会感动地泛泪,真好。大概这是最好的状态。
很不想上课,看书慢了很多,被不少视频触动,挂念和五月天的出头天演唱会。把桌子收拾得异常干净,东西不能太多。对未来的思考没有多少进展。习惯很晚冲凉,天开始凉了。
适合孤立,喜欢观看。坐在体育中心的台阶上静看和在骨灰花园的天台行走都是可以满足的。当图书馆关门和完全黑暗后在桌子上睡觉或者爬到书架上该多么好玩啊,还有好多事情呢……教学楼、南实验楼、大学城医院、江边。摸黑走近这个世界。
多么渴望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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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合群,三年来没有参加过一次班级的院运会方阵。第一年秘书处的男生在开幕式前临时被抓去拉扯着院旗进场,第二年躲在写奖状的太阳伞下面焦急兴奋地等着我们班出场然后奔波去南校开会差点迟到。明天不打算去了。
开始有秋冬的气息,晚上九十点开始外出的时间里,路口橘黄灯光下已经开始有了浓浓的白色水汽。前两年秋冬的夜晚的那些放肆行动仿佛在脑中闪过,但并不多么具体。
杯具的日子里,仿佛每天都会发生让人觉得安慰的事情。周一喝到竹梅煮的瑶柱瘦肉粥(虽然付出了感冒的代价);周二收到bi在高雄寄的明信片很是向往,收到维敏短信的时候很是激动;周三很认真地听完了好听的公选,讲刘邦项羽;周四打乒乓球打到八点多,十一点的时候在宿舍楼下喝了4+煲的瘦肉土豆薏米黄豆汤,秘书处的女人太强大了;周五知道博林保研成功了;今天终于睡过了十二点。
压力很大,很多事情没有头绪,没有了十一前那么好的心情和状态,但也觉得还好。特别是当看到+86的陌生号码下面出现“头发”两个字的时候。
然而忽然就down了。从来没有的莫名其妙感。可以每天看完一本书,看两部电影,看很多真人秀康熙或者剧集。检讨着自己,但是就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该做些什么才是个“好人”(good people)该做的。
想和易说话。想那些生命着的人们。想见到头发和头绪。想XX和豆生日的时候能在秋冬的夜里疯狂。
好多人生日阿。18日秋如生日快乐!20日亲爱的亮,XX,TM,JONNY生日快乐!!!!22日豆生日快乐!25日我偶像邓丁生日快乐!以及……
反正不知道怎么了,思路混乱神志不清。不过谢谢这周有事来电的你们,觉得被信任,觉得有价值,觉得是开心的事情,让我有机会看见已然入秋的夜晚水汽。
迷糊中继续检讨,希望不会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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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很多。比较悲哀的是很不喜欢自己。
文二路就是杭州著名的“70码”现场,我只是凑巧去买明信片而已,然后就走啊走走到了西湖边。很大很模糊的西湖阿,夜色好,坐在湖边的石阶上,终于有旅行的感觉。一个小朋友指着天空,抬头,看见一大串拴在一起的白色气球飞上蓝黑色的空中。朝湖的反方向走进繁华的街道,十字路口一个着装得体的男子抱着吉他弹唱《恰似你的温柔》,极其好听的声音,我就站在路口假装不经意地听着,热闹的街口行人车辆如流穿梭。
没有帮豆买到铁盒装的起士酥。
离开上海前的最后一天,CJ很惊艳地带我们转着美丽羞涩的复旦,穿着挑了很久的裙子,带我去找邮票寄出最后几张明信片,带我去让人喜欢的书店们终于买到了《奇鸟行状录》;老大从上海的左下角跑到右上角,当我看到地图上两所学校的距离时真的吓到了,死党阿,上铺阿,暴帅阿。
看了老哥在法国十多天的记录。如果把我丢到美国的话,估计我只能活到一直闷着走直到走不动的那一刻。
学习委员要学习。
要投入,而不是完全不在任何状态之中。
给自己寄了两张明信片,千岛湖的船票以及上海环球金融中心的423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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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人,一打日子,一打啤酒还送半打”于我而言是重要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情发生改变。——在给导演的总结中如此抒情着这个暑假结束前最后的那段日子、事情和转变。
莫名,并庆幸。上周四终于结束了这个暑假,每天都有事情,直到十月中下旬;今天的事情是总结这个暑假。
提前两天离开了学校,没有被抓。周日的下午和小超到了西安,一个师姐举着“xx”的牌子站在出站口的人海中,我首先看到的是灰色宽厚的城墙。师姐姓周,西北大学新闻系,与我们在同一家报社实习,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她大概跑了大半个西安城,从上课的地方赶过来,送走了我们。而在第一次穿越城墙后,之后的四个星期,几乎每天都会穿越城墙,南门、文昌们、朱雀门、和平门、小南门、含光门……若干天后,我们登上了城墙,步行,大概从五点多一直走到十点,十多公里,走到一半已经几乎看不到人了,也没啥灯。大概大部分西安人也没有完整、认真地在城墙上走一遍吧。夕阳下看见城墙内外部分高大的建筑、破旧的宿舍、大片大片推平的地、走廊上烧饭的妇女光着膀子的男人在不平的天台上跑着的孩子、写着抗议标语布条旁戴着安全帽黝黑的工人、集体宿舍院内饭后集体无意识的男男女女、城墙旁公园内开始傍晚休闲的老老少少……经过火车站,看见“西安”两个大字亮起了灯,城墙上也开始亮起红色的灯笼,很暗。黑暗中,看见远处新建的高层住宅想起了深圳、城内一片昏暗、天空中有很多发光的长长一大串的风筝、城墙旁公园亮起了灯……只是前后都看不到人,离原点还有很远,有些累,但是感觉很好并且希望走下去。有一小段就自顾自的走啊走,感觉得到步子踏下的分量,好像这座城墙成为了专属。
挺对不住小超的,大概走路是个困难的项目。但是我还是喜欢走路,一个人从报社走到住的地方走了三次,尝试不同的路线,从报社走到钟楼鼓楼回民街(很明显小超还是被我感染啦!哈哈!),晚饭后绕着城墙走了一圈又一圈从不同的门进进出出再回报社……走过被工地包围的老旧村子到省电视台参加会议,走过省政协所在的小小街道到省作协看拍戏,走过拥挤的大雁塔去还挺远的大唐芙蓉园……去了西安交大华清池兵马俑大雁塔华山省博物馆,也有很多地方没去。
记得遇到的那些人,老爸的同学是一个很特别很好人的叔叔,感觉上完全不同于老爸的其他同学与朋友;带我的老师是个挺漂亮很有趣很健谈很喜欢笑的日语专业毕业生,和我一起实习属于同一个老师的实习生是个特好玩特健谈和老师特搭不是学新闻的姑娘,于是我显得特别安静,但也颇为融洽,我们会在晚饭后一起在城墙脚下散步她们八卦我聆听,然后回报社看版;摄影部的随版摄影记者是一个很严厉也很搞笑的大叔,很喜欢他对待实习生的态度,可以学到很多吧;办公室里其他的人和日常的话语;就不多说了的最后送我们离开的亲爱的学弟;以及来去都在火车站接送的师姐。
有很多地方也让人怀念。
很喜欢我们住的地方,有些贵,但是住得很舒服,每天晚上一点半守着看凤凰卫视播的越狱2,我一直没有追下去的剧;每天吃水果,时而早上起来会煮鸡蛋,冰箱里有恶心的固态酸奶、冰淇凌,有饼干和薯片……在家都不会想吃的东西,但是能让人满足并觉得生活的充裕;看书、写日记,写了一百多张明信片,偶尔夜谈,不会检讨自己但真的学到很多;每天很晚才回到住处,会觉得那是个可以安心回去的地方。
喜欢华山,晚上九点从山脚开始上山,喜欢站在山谷间仰头看到山峰的轮廓以及满天的星星,那么好看的星星似乎已是高一时在花都才看过了,在山上给生日的浩杰和瑶姐发信息,怕山顶没信号于是没有等到十一点五十九分;日出也就一般吧,只是日出前在东峰斜斜的岩石上躺着的感觉很好,脑子空空也觉得装得下任何东西;喜欢下山时那条很少人走的路,在小超睡觉时用笔记录着路边那个休息的“华山挑夫”;最后一小段自己一个人跑下了山,很欢快。
挺喜欢西安的,尽管存在一些偏见。学弟请的交大边的肉夹馍、报社旁的包子(!!!!!)、报社的炒饭撒上辣椒油……都是极其喜欢的。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去这座城市,在离开的火车上我们探讨过这个问题;小超觉得大概会吧,我一点也不知道。
火车在周六午后到达株洲,回到家我刚躺下就被叫去了醴陵,看把我带大的姥姥。姥姥身体还是很好,喜欢她的口音,喜欢她皱眉的样子,喜欢她拉扯着我的手。还没吃晚饭的时候在乡间的铁路上站着,听到火车的声音,反应迟钝,差点被撞;等火车走了又站在轨道上,无所事事,纯粹喜欢铁轨罢了,特别是在山岗、田野、村屋背景的衬托下。
在家呆了两天。
周一开始在长沙呆了12天。实习了9天,我一直记得周师姐的那句话“那是我们学新闻的都想去的地方啊”。可惜吧,但确实了解和明白很多,在《专·集》中都写了。呆得很难受,虽然我很喜欢那里的实习生们。准备好了可能的话会再回去吧。
和易、肖在岳麓山下的茶室里“装而不装”。大声地说些“不雅”的话,放肆地笑,还好晚上人不多。“被震惊”得还好,无论如何,还是很感激的,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我这些。朋友,永远都撑你们的。三周后我们又到易的奶奶家吃饭,凉快的乡下,站在路边听你们对口相声,走进田间,看着片片青色的稻子没头没尾地想起并哼起《稻香》。没有四个人一起行动了,但也见到了邓,和易、邓带我的两个妹妹去看《UP》,那天很不舒服带着3D眼镜头很疼却也觉得房子飞起来的那一刻特别让人喜欢。
去教育台看了4+,4+也来了两次广电。真不容易啊。最后那天和4+送小超离开,我们就站在火车站广场等着时间越来越逼近发车的时间,晚上11点火车站广场上人已不多。那个时候的情绪是复杂的吧,送别的留念和留下的压力。陪着4+从火车站走回她住的地方,很深的铁路旁的院子,时常能听见火车驶过铁轨的金属摩擦、碰撞声。4+真的太强大了。
在湘江边走过看不到任何夜景,江对岸一片模糊,长沙的空气差的难以想象,早已比株洲不足了吧;夜晚坐出租车走在五一大道上,夜的长沙会让人觉得安静的霓虹灯下隐藏着喧闹躁动的奇怪人群。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长沙,大概没有易那么喜欢吧,小超哪也没去什么也没玩或许这就成了一座他再也不会来的城市。又有哪些地方于我而言如此呢,这种“大概这辈子再也不会来”的描述有些可怕。
不到两周,从长沙回到株洲,在家宅。和爷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和奶奶闲扯,和妹妹看电视听她说着剧情和人物造型是多么傻,和姑姑去吃饭最喜欢姑姑了……偶尔就在楼下新修好的花园里走走,没有灯却有音乐。就这样直到天气变凉,过了两天的秋天,穿着短裤有点冷但很珍惜这叫人想念的凉爽啊。
老爸和司机出差回来,一起驾车回深圳。老爸的司机很年轻,只大我三岁,我也不知道叫啥好反正也就没叫叔叔。后来也是他一个人送我回学校的。他也说着深圳的房价,作为外来劳务人员的生活,他也不喜欢到处是人的大梅沙,他说不喜欢旅游,“到处不都一个样嘛,搞不懂旅游有什么意思,你说是吧”。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也没有说声“是啊”。很有趣的人,我们就一直从我家聊到宿舍,毫不应付和尴尬。我接触的人真的太少了。
在深圳大概就呆了不到5天吧。烟花和bi陪我爬了两次山,第一次在晚上,在山顶时忽然下起了暴雨,暴雨很快过去,四周的灯景又慢慢呈现出来,中心区、罗湖、香港、莲塘、梧桐山、水库、布心、还有我生活的附近;第二次在下午,要说阿:bi你的头发很好看哈!!也是强大的暑假在家做饭养家的bi。15班回深中,校长总喜欢说要回去看看和他聊聊,却一直没有找过他,大概我还是喜欢我们在那里那时的深中。
5号回到热得不像话的广州,以至于一个星期后对那些刚回来的人说其实现在很凉快的了。6号见面,直到17号基本上都在奉献亚运,开学只是一个插曲罢了——逃课和不在状态。
我挺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转变的,虽然我想“射手座”的因子在这两年其实也是一直隐藏着的。颇有些在文体的状态,很想念你们但不是那么留念于文体的记忆中了。
有奇怪的同样的人,喜欢方大同,喜欢乱走,不会哭,不想活得太长,猥琐,冷,低能,孤独。也有羡慕的人,会哭,会唱歌,会英语,会摄像,会爱,会与社会交流,会跳舞。大概谁也不知道导演为什么会那么准确地把这11个蛮变态的人挑在一起。除了在比赛场馆中认认真真外,在路上这简直就是一群疯子,甚至短短几天就在若干餐厅里被人“投诉”。但我们就是乐意。
天黑的天河以及天河城里的地铁站很快成了走出来的影子,以后再走过一定会想起你们的。和麦当劳叔叔击掌,钱柜的大门,咆哮的小狗,白色的花束,隧道里的章鱼小丸子,7-11旁集体朗诵导演发给每个人的短信。严谨,冷静,激情,力量。
终于还是让自己开学了。一个平常也不平常的暑假的最后给了我转变。这转变是好的,值得感激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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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体会到了从夏入秋的感觉,一夜间的清凉舒适得恰好,早晨起来天很阴,但不是灰蒙蒙,只是很清爽。
只不过还是回到了深圳,闷热,暴雨。没有留在长沙,明天就是新一季的第一期节目录制了;没有去成北京,本来是要和4+跟悦要798的,老哥的书和碟也都拿不到了。
好不容易黑了,又白了;好不容易一百二了,又轻了。
西安和长沙都是记忆了,算不错的记忆吧,有的烦躁现在也感受不到了。等着回到学校再去给暑假做个总结吧。
想开学了,也不想。八月终于也过了,秋天快来吧。







